水很快开了,荆焰深倒出来,吹了吹,发现还是不行,太慢了。
他又打来一大盆冷水,装着开水的小碗,在凉水里面荡,不一会儿,开水就变温了。
他将鞠杨扶起来,把水慢慢喂给他喝,鞠杨许是渴坏了,一连喝了两碗水。
弄好之后,荆焰深又去打来一盆热水,拿着帕子给鞠杨擦脸、脖子、腋下,物理降温。
忙活了半天,荆焰深累出一身汗,直到门铃响了,他才发现自己穿着衬衫,连扣子都没来得及扣,裤子也没穿。
再看看地上洗脸的盆子,冷开水的盆子,开水壶,板凳上的小碗,摆得乱七八糟,水还洒了一地。
荆焰深自嘲地笑笑,他确实不太会照顾人,这甚至比他签约上亿的合同还要困难。
他速度扣好衬衫纽扣,套上裤子,随意整理了一下地上混乱的盆子,理了两把头发,才去开门。
打开门时,荆焰深已恢复了一贯的霸总形象,眸光深邃无比,整个人显得寡淡疏离,高深莫测,让人捉摸不透。他淡淡看着陈医生,“进来吧。”
陈医生提着箱子走了进去,给鞠杨量了温度,打了退烧针。
鞠杨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他感觉头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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