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焰深自然也跟去了,他已经决定了,要把公司总部迁到御城来。

        为了天天抱着鞠杨睡觉。

        这大半个月以来,他深有感触,嗅着鞠杨身上的水蜜桃香味,心里很踏实,可以一觉睡到天明。

        终于摆脱了半夜被噩梦惊醒的日子。

        以前一个月、两个月才回来睡一晚,他以为是长途劳顿后的疲惫,才会一夜好眠,直到现在他才发现不是。

        然而这只是荆焰深的想法。

        在医院那大半个月里,鞠杨简直苦不堪言,荆焰深根本没克制自己的欲.望,每晚照操不误。

        虽然他是从后面进行,也比平时放轻了很多力道,但是鞠杨要顾及受伤的左腿,常常一个侧躺的姿势需要保持好久,直到荆焰深完全结束,才能翻个身,好累。

        心累。

        荆焰深把他当什么了,他腿都伤了?还这么对他,本来计划等帮荆焰深过完30岁生日再走,他觉得自己就快坚持不到那时候了。

        荆焰深却还一本正经地瞎说,他说:“鞠杨啊,医生说你天天这样躺着,血脉不流通,久了对身体不好,我就当做做好事,帮你做运动,愉悦心情还舒筋活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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