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焰深低下头就吻了上去,鞠杨慌了,“别……别……吾……”我腿伤了。
后半句话淹没在两人的唇齿间。
荆焰深犹如古装剧里骑马射箭的贵族皇子,眼神坚定,弓拉满,直入靶心。
荆焰深是个很奇怪的人,特别喜欢在水里做事。
直到左腿传来剧烈的疼痛,鞠杨才陡然清醒,眼泪一下就流出来了,他低低骂了一句:“荆焰深,你混蛋!”
三年来,鞠杨第一次骂了荆焰深。
荆焰深身体一颤,回了神,低头吻去鞠杨眼角的泪,柔声道,“怎么了?”
“滚开!”鞠杨哭得更厉害了,额头上一排细细密密的汗。
“怎么了?”荆焰深又问了一句,他从来没见过这样发火的鞠杨。
“起开,我腿要废了!”他现在恨不得把他一脚踢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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