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荆焰深去楼下找来了一瓶矿泉水和一个小碗,一根筷子。
他先把小药片放在碗里,用筷子捣碎,再倒了些矿泉水在里面,才慢慢将鞠杨的身体扶正,把药水灌进他嘴里。
弄好之后,荆焰深将人抱上g,去打来热水,帮鞠杨洗脸洗脖子洗手洗脚。
弄好一切,荆焰深扯了根被子给他盖上,自己去了浴室洗澡。
他今天也喝得有点多,虽然陈医生给他推了醒酒的针药,但是身体还是很不舒服,所以荆焰深放满了浴缸的水,就这么在水里泡着。
身体被热水包裹,感觉整个人舒服了好多,他闭了闭眼,可能是太疲惫了,很快就睡了过去。
睡着就做起了噩梦。
一个雷电交加的雨夜,八岁的荆焰深,穿着一身单薄的睡衣和一双凉拖,从楼上走下来。他看到头发花白的爷爷,坐在沙发里,对着茶几上两个盒子默默掉着眼泪。
爷爷嘴里喊着爸爸妈妈的名字,后面已经泣不成声。
刘管家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给爷爷递了一张纸,“老爷,少爷和少奶奶都已经走了,人死不能复生,你要保重身体啊,小少爷和国亚集团都需要你,你千万不能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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