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简莘大惊,他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你是在撒谎吗?你有何居心?”
“我有何居心,不过是弥补当年自己犯下的错误而已。”
“我不懂,无遮。”
“当年伽陌泼了弑神宴敖面具酒水,并非无意,而是故意为之。”
那个场景,简莘记得曾在梦里见过。
原来,那些伽陌生气的情景,都是他在演戏。
“他为何要这么做?”
“当年弑神和青提帝君联手打败伽陌,他当然是气不过的,总想着要一雪前耻。”
“可诱使弑神摘下面具又如何?”
“当时我受伽陌怂恿,为了一时好玩,给青提帝君的杯中下了情蛊,渭水河边,惊魂一瞥,青提帝君对宴敖一见钟情,心魔生,而发了狂,回到族内,诛杀了族人。”
“可是,为何这事儿又推到了弑神身上,他怎么会被诬陷?”
“无人诬陷宴敖。”无遮顿了一下,叹口气,“是宴敖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