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晴空万里,可他的脚下却是血池肉林,到处都是尸体,哪哪都是残肢断臂。
岸边鲛人,有的被拦腰砍断,人身鱼尾一分为二。
如此瘆人。
而他——
正手持一把长剑。
‘这些人都是我杀的吗?’
他问着,却无人应答。
手里的细长剑还在滴着血,一点一点落在地上,溅起片片水洼。
‘他们都是我杀的?’
‘都是我——’
他仿佛听见自己的哭腔,在朗朗乾坤下,如此的悲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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