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来到了拾凝街。
深更半夜的拾凝街哪还有人。
整条街冷冷清清的。
深秋的风,一个劲儿的往脖子里灌。
时不时有落叶被卷起来,盘旋成一个小漩涡。
宛如在扫荡着这条街最后的温情。
小言并未在任何一家门口停留,直到她站在了一间员外府。
那员外府上挂着——薛府二字。
看外观,这员外府颇具规模,算得上是大户人家了。
可令人诧异的是作为大户,这薛家门口竟一个家丁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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