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酒还是果酒,带着鲜红的颜色在面具上挂着,如同血一下子流了出来。
宴敖冷冷瞥了眼伽陌,又看向了正席上的西王母,终是忍住没发作,而是转身离开了。
一场宴会不欢而散。
宴敖来到渭水之滨,简莘看到他脱下面具,用水在清洗面具。
简莘心想:啧啧,这样一位骁勇善战的神,竟没有一个随从伺候在身旁,面具脏了还得亲自洗,着实凄凉。
‘弑神,洗净了吗?’
宴敖听见身后响起青提的声音,起初并未予理会。
‘唉,你这不爱搭理人的毛病何时能改改,你我与魔界作战多年,你和我说过的话未超过三十句吧?’
‘你又不是我的朋友。’
简莘:这话我熟——
‘你这性子也很难有朋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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