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给母后猎只狐狸,给她做条狐领披风的——”少年小郡侯喃喃着。
“深秋狐狸的毛不厚,你得等深冬。”
谢尤青拽了拽简莘,让他少说两句,赶紧扯开话题:“郡侯,您当时看到什么了?”
“我——我看到了无数的树枝——”东门孝心有余悸的低下头,搓着手,局促着:“我的那些侍卫——”
看东门孝身骄肉贵的,应该是没吃过这种苦,吓到了也是正常。
谢尤青刚要拍拍他肩头安慰一番,一想到人家是什么身份自己是什么身份,顿时岔了气,把手拿了回来。
没想到,简莘突然伸出手在东门孝肩头拍了拍,他言语清淡,辞藻没加半点佐料:“无事,妖有妖的规矩,他们也不是滥杀无辜的凶残之辈。”
“哈哈哈哈!小道士!你说话中听的很呢!我喜欢!”
前方劈来这么一声女子发言,随即隧道突然变宽,骤然亮了起来,在光源处站着一个身姿窈窕的女子。
那女子样貌艳丽,只着一件淡绿抹胸裙,头发扎成两个小圆发髻,额头正中长着一只角,手执一盏花苞灯,那灯发出的光不是白黄,而是幽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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