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退避三舍着,甚至有人用余光偷偷瞄他,满满的警惕,仿佛他身上长了什么凶狠怪物似的。
“也不知道师父是怎么想的,怎会让你跟他结伴呢!”一个师弟小声抱怨道。
“五师弟,不可腹诽师父的不是!”谢尤青立即阻止道。
“五师弟说得没错,你和别人下山倒也罢了,跟他一个怪物在一起,我看比遇到魔物更危险——”一旁的师兄弟开始无所顾忌起来。
“行了行了!你们少说两句。”
他们声音不大,但简莘慧觉已经开到了八重天,听觉视觉是常人五倍,自然听得是一清二楚。
可他面上依然清冷,分毫不受影响,对谢尤青道:“走吧。”
“我走了!”谢长青与依依不舍的师兄弟们挥手告别。
哐啷一声,五米高的沉重铁门缓缓打开,外面的尘土气一点一点的往他鼻子里钻,这是他十七年以来,第一次离开元贞派。
相比于严阵以待、满怀期待的师兄,他平静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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