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楚吻得特别狠,牙齿咬破了她的舌头。

        挣扎无用,她干脆放松了身体,任由老楚施为。

        感受到身下的人突然不再挣扎,老楚也跟着停了下来,从刘凤兰身上爬起,一翻身坐在了她旁边的水泥地上。

        草。

        老楚的语气恶狠狠的,手上却把刘凤兰敞开的衬衣又拢了回去,遮住了里面露出来的,洗得变形变色的内衣,“你TM都不知道反抗的吗?”

        刘凤兰躺在地上依旧没有动。

        那双曾经还算好看的眼睛里,只剩下麻木和死寂。

        “其实我昨天没来,是给你联系筹钱的路子去了。”老楚冷静下来之后,语气平静地对刘凤兰说,“我早几年也有过走投无路的时候。”

        老楚撩开自己的T恤一角,露出腰上的一道长长的疤,“那会儿是我爸得病,我卖了自己的一个肾。”

        “你欠的钱太多了。”老楚放下T恤的下摆,“干我们这行的,没几个混得有出息的,都是一帮欺软怕硬,连歪门儿邪道都没走明白的人。所以我也帮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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