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这么说啦,29只是不善于表达,在他心里约克你一定有分量,不然他也不可能顺道来看你,还是天天来。”

        约克:并没被安慰到,甚至希望那家伙滚远点。

        约克翻了个白眼,看着他日渐灵活的三分之二个身体,问:“隔壁房的小姑娘怎么了?是天生基因有问题?”

        沈摇头,“是感染,她被一种特殊的植物寄生,现在身体趋向于植物发展。几天前,她身上还长出了花骨朵,有开花的迹象。”

        约克:“没有治疗的方法?”

        “29在努力,但更大的问题在于高层的施压。”沈将头靠在约克金属的肩膀上,神情落寞,“她很特殊,太特殊了。29的理论可以在她身上得到新的突破,可代价是不能治疗她——只有持续不断的感染,才能得到新的数据。”

        约克握紧了拳头,他的思想在打架,让他既无法支持高层,又不能安慰沈。

        沈接着说,“29拒绝了高层放任自流的态度。‘你们是想自己尝尝被感染得不到治疗,还要被周围人逼迫舍身成全大义的滋味?’你是没看到他那时的表情,把那个被派来传话的年轻人吓得不轻,生怕回不去了。”

        约克不情不愿:“他也就这时候有点魄力。”

        沈眼里含笑,她拥着约克,“29是很温柔的人。他和你有着相同的信念,即使现在的你们无法了解彼此,我仍相信,在未来,你们会消除成见,成为真正的朋友。”

        约克红了脸,不自然地咳嗽一声,“谁会和他成朋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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