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久。”

        “您好,沈关的前辈,你介意我叫您爷爷吗?”居久一反常态的亲热无比,直接就握住了约克的手,热情的像是要坑人。

        约克面色复杂地看着他和居久交握的手,金属制造的手和血肉组成的手对比明显,再加上那张和Y1829无异的脸,约克一时间竟说不出话。

        他做改造手术时20岁,Y1829也是20岁。研究员出生的人性情冷淡到极致,偶尔串门技术科见到约克崩溃的术后融合还会建议同行抽走他的痛觉神经。

        “29,抽走痛觉神经会影响他之后的战斗。大脑作为难啃的硬骨头,越是研究,就越是让人明白它构造的不可思议。”

        “沈,你说远了。”黑发黑眸的青年堵住耳朵,“大脑是你的研究方向,不是我的。”

        名为沈的女研究员摇头,无奈地笑笑,“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殊途同归,就我们现在的研究来看,人类在抵抗辐射病毒的过程中,意志力也很重要。”

        “在癌症是人类不治之症的旧时代,保持良好的心态能让人活得更久。这道理论放在现在也不会过时,”沈俏皮地眨眨眼,“说不定没几年我们就会在一个项目组了。”

        “不太可能。”不到他人的好意,挺可恶地说,“你进步,我也会进步,等你发现唯心的准确理论时,我一定会走的更远。”

        “那太好了。”沈没有一点不愉快,“29是我们这一代里最优秀的,如果是你的话,一定能提早实现……”

        “闭嘴,沈。”Y1829看了眼夹在他俩中间的约克,“你不希望这个对你有意思的愣头青被物理洗脑,忘记你对他的照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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