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了指心口,“谁让我滋生了多余的东西,还消不掉。”
“很蠢的行为。”居久蹲在地上,抬头去看微微低头看他的沈关。
一时冲动就要承担他人的生命,确实很愚蠢很天真。但稍微愚蠢点,不也挺可爱。
故此沈关只是说,“你不后悔,就不愚蠢。你觉得值得,那就有去做的意义。”
沈关理了理袖子,遮住露出一小节的丑陋疤痕,风轻云淡道,“我是来守护你的,保护你是我的义务。”
“我这把钝刀,你不嫌弃,随你用。”
居久按了按心口,感觉心脏有点不舒服,“你这话说的好奇怪。”
沈关尴尬地咳了一声,“是吗?”
“有点,我感觉心脏受到了压迫。”居久一脸认真,“我醒……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好像被人在心上揍了一拳。”
“是水压压迫了你的身体,造成的现象吧。”沈关表示他懂,“你不常下水,一时不习惯很正常。”
“哦,是这样啊。”虽然觉得自己没这么柔弱,但架不住沈关说的确实有道理,他都能晕车,受不住水压也正常。居久心情有点复杂,可能是那多余的攀比心——他真觉得他挺结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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