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玫觉得她能把自己憋死:“……我还没学到这部分。”这轮期末考核过后,通过的学员才有机会接触到“裂缝”等更深层次的东西。
“那没办法了。”居久放弃纠结,转而寻找新思路,“你觉得我们误打误撞碰上安庆的可能性有多高?”
“是做梦的程度。”活到现在运气就没好过的方玫心塞道。
“那要放弃吗?”居久状似不经意地问。
方玫皮笑肉不笑,“你在说什么蠢话?”
“……真可怕,我是开玩笑的。”说是这么说,居久实际没多少笑意地接着说,“在我说出我的想法前,我必须明确地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对安庆,你能付出多少,又会不会因为付出而后悔。”
“这很重要吗?”方玫不太理解。
“很重要。”居久说,“因为我无法保障你的安全,也承诺不了一定能救下安庆。现在的事实是,安庆的存活率微乎其微,说不定现在就不行了。”
方玫握紧了拳头。
“所以,我必须要问你,在救援成功率几乎为0,你有几率要亲手杀死安庆的情况下,你仍坚持你的想法吗?”居久觉得他的问题有点多余,但他还是要跟老妈子一样说了不停。
他也不知道他从哪里带来的坏习惯——在做一件事前必须再三跟自己或者周围的人强调这件事会造成的后果,以及附带的诸多连锁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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