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关：“……”
他叹了口气，“你需要我什么？”
“……我做的对吗？在颂赞这件事上，我处理的对吗？”居久觉得他现在软弱极了，他知道盲目地寻求某个答案是不正确的，但他无法阻止他自己。
他需要一个人来告诉他——一个标准，一个适用于人类的标准。
问题在意料之中，但也没什么领先优势。涉及到是个人都会有的知识盲区，沈关也不能不回答，他能感受到居久身上的仿徨不安。
就像曾经的他一样。
“你问了我一个无解的命题。”间接性洁癖的沈关此刻没有发病，他就那么往尘土里一倒，土尘被防具隔离。
飘散的光粒子在两人周围起落，但没有一个人有闲心去看这副美景。温柔且低沉的嗓音在居久耳畔倾诉，“而我能百分百确定，你不会满意我的答案。”
血肉堆砌的死亡。
真是糟糕的谈心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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