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居久以为他很难开口,但现实是,他向沈关讲完了刚才的经过,只用了三分钟。三分钟,他简单地口述了杀人的经过,三分钟,他和沈关抵达了方玫蹲守的水坑边。

        见到方玫的那一刻,居久想到了颂赞。十几分钟前,颂赞还想让居久代替他跟方玫道谢。

        “难受的话,就什么都不要想。”沈关在居久身侧,听完居久讲述完全程的他并未立刻给居久灌输心灵鸡汤。他只是静静地站在居久的身侧,以行动表示他会在这里陪他。

        “放空你的大脑,那会让你舒服些。”

        倾诉是缓解负面情绪的有效途径。胸腔仍旧炙热着,但比起一开始,居久要好不少。

        起码,现在他可以冷静地思考事情。

        有医疗仪器的辅助,方玫自告奋勇向水下采集更多的数据。少女敏锐地发现了居久身上无法收敛的浓重煞气,没有多问。

        临下水前,听到居久转达颂赞的感谢以及这个少年死去的消息,方玫的眼神略显茫然,动作都滞了一下。

        隔着外甲,无法很好传达面部表情的少女纠结了,她其实不记得颂赞是哪位——安德鲁带领的佣兵不在少数,光是诊治他们就花光了方玫所有的心力。

        哪里能特意记住一张脸。

        “……”

        无法体会居久此刻感情的方玫觉得她的情商真的不高,但这种时候不管说什么话都显得多余。将视角转到半个医者的心态上,方玫做了她唯一能做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