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在哪里站着了,我们互相试探了这么几轮,该是真的处理正事的时候了。”
约克先摆出他手里的牌,“我是前前任清扫者的总长官。在这次行动里,我还有一定的话语权,虽然被打了折扣,但总比没有强。”
沈关点点头,明白了约克目前的作用,“你可以把停止爆破的请求传达给同样在行动的其他人,让他们重视并且立刻决策。”
居久接道:“但让你传达这个请求的前提是情报确实真实可信,最好真实到让人看了一眼就明白停止的重要性。”
“不错,”约克说,“所以你接下来的话和你能提供的资料都是最关键的。我可不希望你把自己搞成这样,最后给出的东西确实狗屁不通。”
居久哈哈一笑,“不会的。”他对沈关伸手,“你的通讯装置借我一下,我现在没有容量合适的传讯仪器。”
沈关没有犹豫,把东西递了过去。居久接过巴掌大小的装置时多看了沈关的手指一秒。他觉得沈关手上戴的戒指很漂亮,和他手上的款式差不多,甚至有点像一对。
只是片刻的疑惑,居久就将其抛之脑后,他把Y1829实时传给他的资料三维投射到三人的包围圈内。植物体的核心有点像伞,伞尖处最圆最鼓,也是绿色最充盈的地方。植物体的伞翼张开,每一翼的翼端都挂着类似茧的椭圆状物。
象征植物体营养的绿色数据流能清楚地看到伞尖向伞翼传递营养的情况。
“简单点说,不能杀死植物体的理由是,这株植物体本来就是要寻死的。”
在约克不可置信、沈关若有所思的双重视线下,居久说明他和Y1829两者结合的理论,“这株植物体会这样,归根结底源自它那诡异的诞生方式。它们和原本见过的物种不同,死亡才是它们的新生。所谓的核,也就是‘巢’,并不是它们弱点,只是它们塑造给敌人的幌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