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孩没有第一时间笑着答应沈关的话，他就像听不懂沈关的话一样，在那里静静地看着沈关，被防具遮住的眼睛哪怕看不见，都能让人感受到视线炙热的温度。
“不要。”小孩回答道，“我做不到。”
他没有自己，也做不了自己。
“很抱歉。”仍旧是笑着的声音，也很有活力，和以前听到的没有不同。
“原来是这样。”沈关只无声地做了做口型。
他想岔了。
他一直以为居久是“孩子”，热情洋溢，相信世界美好的真善美，所以面对任何人都是过分的谦卑有礼，生怕问题出在他哪里。
一举一动天真又可怜。
但要是换一种角度，事实完全不是这样。他知晓世界的丑恶，也明白人心的复杂，白纸一张的他看似什么都懂，实则什么也不懂。他在这个世界，却不懂世界除他之外的人。
他是被动的和人接触，强迫自己去融入他人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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