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他就被黎平缠上,整天给他解释劳改所里明摆着的规矩。关键是他真的不知道。

        黎平记清于森的面容,又利索地躺回去休息。他跟个没事人一样,完全不知道刚刚那态度多让人暴躁——那姿态说是挑衅也不为过。

        于森“啧”一声,那张极凶的脸上煞气弥漫,看着极不痛快,像要打人。可沈关认识于森三年,自然看得出他是不是真动气。

        黎平这程度,最多让他有些烦躁。

        于森与他的外表不同,是个骨子里很温柔的人。

        就这点,跟沈关完全相反。

        于森跟沈关短暂的眼神交流后,没找黎平的麻烦。他起身去其他地方,看看别人是否生事。能进劳改所的犯人,大多脾气暴躁,喜欢找事。

        作为默认的老大,于森既要缓和内部关系,又要让爱挑事的保持对他的敬畏之心。真是把他逼出了几颗“玲珑心”。

        于森扒着废墟里冒出的机械臂,借力翻去了另一边,查看情况。

        于森走后,沈关给黎平换个姿势,让他睡的舒服些。黎平被沈关挪动,也不醒,跟个孩子一样蹭蹭沈关的手。

        他嘟嚷些梦话,翻个身,接着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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