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变植物体的苏醒使原本稳固的地下空洞变得岌岌可危,随时都有坍塌的风险。
“半小时。”Y1829在探测抖动的地层后,抛出一个时间,“半小时后,异变植物体会停止动作。如果那时候这里没塌,我们就能活下去。”
能源被防护罩耗去一部分,又变回20%红线飘的状态。Y1829也不免暴躁起来,“居久,我们要是活下去了,一定要把那个地层爆破的狗东西打死。”
居久擦了擦枪,把落到夹缝里的土石弄干净。他态度比较温和,“别这么想,说不定对方在刚才就被炸死了。”
Y1829:“也是。”
地层在震动,所有的探测手段都只有几瞬的时效性。Y1829通过不断的测试,确定以目前的情况根本无法指路。
坍塌的地层完全成了浆糊,居久在粘稠的尘土间移动,记忆中的路线成了废料,他接下来只能依靠自己的直觉。
不断抖落的泥土敲击着防护罩,声音富有节奏,但并不美妙。亮丽的绿光被泥沙一点点渗透,混合成灰暗的死寂,只余点点荧光在其间闪烁。
新机型的能源一点点减少的折磨犹如钝刀扎人心肺,居久在看到12%的能源量后,索性让Y1829关掉了显示屏。
居久不喜欢命运这个词,半小时已经过了大半,危险在一点点流逝,剩下的,不过是他能否坚持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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