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甲:我不好,我非常不好,我现在就想离开你们。

        但面子上,他还得维持微笑,“除了脑袋,我其他地方挺好的。”

        于森面色不自然地咳了一声。

        黎平点点头,在路甲身上用了蹭了一下后,雀跃道:“那就好。”

        看着少年天真活泼的凑到泽安娜身边想摸人家姑娘尾巴的样子,路甲心里哽了一口老血。

        他为什么要在这支队伍里?

        认命去把黎平拉开的路甲欲哭无泪,他挤啊挤,发现他挤不出眼泪来。

        欲哭无泪是这种感觉啊。

        “这个额外任务,要求人数吗?”在泽安娜轻轻甩了黎平一脸水后,沈关问。如果可以,他希望他能独自前去。他的同伴已经经历过最深的恐惧——他们该找一个宁静的地方度过余生,而不是接着为此付出生命。

        沈关和于森、路甲他们不一样。他的出生、他的成长、他所有所有的一切,都决定了他只要活着,就无法逃离这种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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