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个闭环,不管清不清楚,都能让他觉得他不该站在人群里。
那他又该去哪呢?
失去记忆的人,只能被动地被灌输记忆,他们所知道的,是亲人愿意让他们知道的,他们所了解的,或许只是别人口中片面的自己。人失去了记忆,相当于失去“自我”,靠着他人拼凑而起的“自我”,也是破碎而不全的。
即使询问小女孩他的过去,又有什么意义呢?他不会是小女孩口中的Y1829,就算有一天恢复记忆,他也不会是小女孩眼中曾经的自己。
居久踩着满地的鲜血,犹如孤魂下达地狱,细密的无措感如同丝线般包裹着他,让他不得挣扎,不得超生。
“如何证明自己是自己?”这个问题,提的真的非常有深度。居久如何证明他是居久,而不是Y1829,而不是另外的他从未听闻过的人。
“……”好烦,算了,不想了,管那么多做什么,又不是想了就能明白了。居久想得差点走火入魔后,果断给大脑来了个暂停。已知的情报过少,盲目的猜测除了自寻烦恼外不会有益处。
反正,他现在是自己就行了——就算是具空壳,他也有填满这具空壳的资格。
他已经在这里了。
枪响声并没有远去,可也没接近他们。居久带着小女孩往血色更深处去,他原本跟着的目标是沈关,可推门见到的是黄天和熊一。如果不是护目镜出了问题,那就是沈关做了手脚。
虽然不知道沈关是什么意思,但他确实让居久找到了黄天,这是不争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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