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的视角出发,他说话的机会可谓是十分之少,但又往往能起到奇效。

        居久在那种毛骨悚然的眸光里坚持了一分多钟,最后是小女孩先觉得没意思。它百无聊奈地拉了拉扎双马尾的红缎带,数据流组成的缎带溢满光,在它指尖分外瘆人。

        小女孩不太乐意地瘪瘪嘴,“29,你怎么还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

        “……”

        在看过的电视剧里,这种情节发生时,居久的记忆应当如潮水般上涨——就是恢复记忆。

        居久心里发苦,电视剧果然是编造的。这种戏剧性般地恢复记忆在他身上根本不适用。他只会觉得一个陌生人用另一个陌生的名字喊他是件毛骨悚然的事。

        但他能怎么办?他还能说你认错人了,喊错人名了吗?

        显而易见,居久不能,所以他装得更冷淡,真正做到了冷冰冰的表情,拒人于千里之外。

        大概是冷气很充足,小女孩被居久的脸冻到,下意识往后飘。无质量的身体轻盈地离居久更远,“这么多年不见,你不打算说点什么吗?”

        童稚的声音里夹杂着不确定和试探。

        居久想到小女孩动辄要人命的架势,深吸一口气,嘴角平的不能再平,眼里眉梢都是冷意地看了一眼小女孩,把冻成渣的陈述句琢磨出了困惑,“好久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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