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关挑眉。
“你从来到劳改所的第一天,就没喝过抑制剂。”吴昊压低嗓音,好似两个好友在分享最隐蔽的秘密一样。“这不就证明你和我们不一样吗?”
沈关的面色看不出喜怒,但吴昊觉得这个素来装得很稳的男人情绪变了。
他等了片刻,才等到沈关的话。
面相儒雅的男人拍掉了吴昊的手,回了他一句,“你可真变I态。”
吴昊:“……”
吴昊:“???”
重点在这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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