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自信。”沈关指了指墙上明目张胆挂着的监控仪器,“而是情况,从来都可控。”
于森愣住,过了一会儿,他反应过来,看着墙上挂着的监控仪器,“你要是不说,我都忘记有监控系统这种东西了。”
沈关合上书:“很正常,这符合它的风格。”
于森牙龈发酸,他还记得他是怎么进来的。“你闭嘴,我不想知道更多东西了,让我活到九十岁那么为难你吗?”
沈关上下打量于森,他有点惊讶:“我以为你早就猜到了。”
不然他不会说到这里。
于森牙疼:“猜,是,我隐约猜到一点,但这里哪个人不是隐约知道或者根本不知道。”身形高大的人叹口气,懒得多说,“反正,我们都出不去。”
沈关把书放回他组装的简易书架上,又换了另一本:“难说,只要你有价值,就能出去。”
于森咋舌:“算了,我不敢出去了。比起外面,留在这里稳住局势更容易。”
“赞同。”沈关翻开书,开始新一轮温故知新,“不过,它的作风还是很好的。等着毒疮流脓腐烂熏到人,利益受损的人集合起来除掉毒疮,就能把损失降到最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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