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导层离他们很远,谁也不敢赌换一个领导会更好。

        电话被接通了,接话的房主叫黄天,是个机械修理师。

        早年间,靠着手艺挣下了好几栋楼盘。现在人老了,唯一的儿子对外说是生死不明,也不知道死前能不能见上一面。

        年纪渐长后,黄天把他的老宅挂在了房屋介绍所,想招几个人跟他住,陪陪他。

        人老了性格多少有些毛病,黄天黄老爷子算轻的。女中介跟他合作多年,知道黄天挑住户多看人品性格。

        黄老爷子的老宅空房多,但他愿意提供的数量很少——他真的很挑人。

        女中介把情况粗略一说,尤其重点跟这位老爷子说清了,要租房的人叫居久,是中部基地内城刷出来的孩子。

        女中介说到这里,想了想,还是把“受过高等教育,性格很不错”的好话说给了黄天听。

        “老爷子,这孩子确实不错。”女中介颇有耐心的哄劝道,“我跟你合作了这么多年,你还不相信我?”

        电话那头,黄天的注意力与众不同,他很笔直的截断女中介的话,硬邦邦问了句:“姓居?哪个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