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久怀抱着最后的良心挣扎了一番,“太多了。”他拿了一块,其他几块推回给沈关,“你留一些吧。”
沈关正低头看着巴掌大小的仪器,不时在手背上计算着什么,被居久叫了好几声,才抬起头。
思路被中途打断,沈关轻皱着眉,脑子里仍在计算最佳路线,说:“我有很多,你不用客气。”
闻言,居久也懒得客气,开始给Y1829充能。他和沈关距离不远,能看到沈关手中仪器的大致数据。
半小时已过,地下空洞没塌,他们暂时安然无恙。
居久等待着Y1829充能的同时,凑近沈关,跟他一起计算震后地层偏移的深度,同时旁敲侧击是什么玩意炸的地层。
沈关没说话,但从他周身溢散出满满的心塞感。
居久无师自通的懂了,“别在意。”
他们都是霉运宠儿,运气不好那一挂。
“是我拖累了你。”居久说,“如果不是要找我,你也不必到这里,然后经历这些事。”
沈关摇头,将亮着荧光的仪器摆在两人中间。半截黑暗里,带着戒指的两只手以毫厘之距错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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