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理工刚注入时剧烈地挣扎了好几下,才逐渐消停下来。他满头大汗,喘着粗气,鲜I血混合着衣物黏在他身上。
可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修理工身上的伤居然在迅速地愈合。
等气息平复下来后,修理工看着居久,眼神空洞。
等他茫然回神后,才吐出一句,“把刚才的话忘了。”
居久将注射器丢进走廊的回收箱,他神色不变,“哪一句?”
修理工笑了几下,瞳眸深处的血色褪去,恢复成原来的样子。抑制剂的副作用是全身无力,他现在是真的什么都做不了了。
眼前的人算是帮了他,他指了指脖颈上的黑环,纯黑的圆环中央,亮起红色光点。
修理工随意地扯扯,发现颈环牢固得很的他“啧”了一声,建议道:“最好是所有。”
居久将修理工扶到夹缝里,顺便给修理工喂了几粒恢复体力的药。
蓝红双色的药粒被不由分说地塞进嘴里,修理工面色复杂,不知道该不该提醒眼前的青年——他没义务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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