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理工好似没听到他的话,在那里自言自语,“我们都是实验品吧。”
居久想把修理工带到夹缝休息的动作一顿。
“实验品”三个字狠狠地刺向他心脏最柔软的部分。
修理工不理会他,自言自语。
“我不知道我进劳改所的理由是什么,但我能感觉到,我们这些劳改所里的人啊,都被观察着。”
修理工说:“劳改所很大,听说还有分部,我不知道我们这里有多少人,可我见过我们这里死过多少人。”
“我记得最清楚的,是几年前,劳改所的内乱。跟今年差不多,三方势力互看不顺眼,警卫系统向来跟死的一样不作为,安逸久了的人都把这玩意给忘了。”
“……后来发生了什么?后来发生了什么!”
修理工四肢诡异地抽搐起来,喃喃自语,“发生了什么?”
居久看着情绪突然激动起来的男人,察觉到不对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