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居久问不做声的沈关,“你不问了?”
沈关无奈:“我还能问什么?虽然能看出你失忆了,但没想到你失忆得这么彻底。”
沈关叹道:“很难受吧。明明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感觉奇怪,但还是要忍耐,还是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沈关默了又默,还是问了出来,“居久,你觉得活着吗?”
“心脏的跳动,一呼一吸,能让你感到喜悦吗?”
居久收敛了所有表情,那只抚着沈关眼角的手早被他放下,规规矩矩和另一只手摆成交叉状。
被沈关近乎哀悯的语气问“你觉得活着快乐吗?”
居久:“我觉得有点冒犯。”
脖颈传来被针刺I穿的刺痛感,麻痹的神经毒素很快蔓延至全身,沈关动了动唇,一句话都说不出来,闭眼前的最后一刻,他和居久的手交叠在一起,同样款式的戒指摩擦升温。
耳畔,是居久的轻声,“感觉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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