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吧!”
说完这句话,聂澜将电话轻轻放下,头也垂了下来。
他最后深深的看了苏慕云一眼,起身,离开。
苏慕云却不愿放过这次机会,丢开电话拼命的拍着玻璃,
“那你告诉我,不会再追责了是不是?案件结了就是结了,没有人再会被怀疑了,是不是啊!”
声嘶力竭的吼声最后变成了撕心裂肺的哭声,看着聂澜决然的背影,苏慕云终于扛不住了,整个人瘫软在了地上,
“聂澜!聂澜!你回来呀!你别走啊!我要和你好好说话的!聂澜!”
然而,再也不会有人理她了。空空荡荡的探视房内,只剩下她自己,呓语般的叫着闹着,仿佛一场无法终结的闹剧。
聂家的事了结后,聂斐闭关了整整两个星期。
再度从房间出来,她觉得自己的整个筋骨都不同了。
第一朵修罗花已经全开,浑身灵气充沛,像是有小虫在周身游走着,带着细微的触感和隐隐的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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