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兔抱住容舒胳膊,小黑蛇化成一股烟,散了。
白衣男冷汗从背后直冒,他指着容舒一口咬定:“魔修!你是魔修!”
这句话引来了全客栈人的注意。
喻兔大声反驳:“你休要胡说!不能为了一间房血口喷人吧!”
周围的人议论纷纷,也有点接受喻兔的说法。
“这里大家都是修仙之人,没有魔修敢明目张胆的出现吧!”
“就是啊。”
白衣男却说得很笃定:“不!他绝对是魔修!”
“够了。”从角落里传来一位老者的声音。
显然这位老者很有名望,他一开口周围的议论都停止了。
“容老。”有人恭敬的问候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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