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时给的清心定神的丹药?那一定对他们魔兽没啥帮助了,吃了说不定还会出事儿。
喻兔笑眯眯的接过药丸,假意抬头喝水,实际上偷偷捻着手指,烧掉了那粒药,明目张胆的忽悠小姑娘。
“好了,我吃完啦。容……舍予怎么样了?”
看到容舒倒下的那一瞬间她确实脑子一片空白,失去了理智。但现在想想,除了后悔就是后悔。
容舒那样的人怎么可能会牺牲自己去救别人!他这么做的目的八成又是没憋好屁。受伤估计也是演的。
“哦,师傅说舍予哥哥受伤有些严重,不过他已经服下药了,只要修养一两个月就可以完全好了。”
“容时说他受伤很严重?我去看看。”喻兔说到底还是有些放心不下。
来到容舒的房间,喻兔看着床上那个面色苍白,毫无生气躺着的人,仿佛梦回他八岁被鞭打了的那个晚上。
啊,一转眼她都把容舒这个小屁孩拉扯这么大了呀。
抑制住自己的心酸,喻兔把跟在身后的苏糖拉出去:“糖糖乖,自己去找你师傅玩一会儿,姐姐有话想和舍予哥哥说。”
关上门确定屋外没人后,喻兔走到床边,搬来个凳子坐下戳容舒:“你还装?你不说一声冲出去吓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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