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兔放弃挣扎,扒着笼子自我安慰。

        一有人靠近笼子,她就怕的抖一下。那种感觉就像你作业没写完却碰上老师检查,眼看着前面同学一个个查完马上就要轮到自己了,明知道必死,可还是忍不住害怕。

        一直到日暮落下,月上梢头,喻兔抖得只希望有人能给她来个痛快。

        上天许是听到了她的祈祷,一个人目标明确的走了过来,打开笼子揪住她的耳朵就把她往外拎。

        真是好的不灵坏的灵:

        喻兔顾不得耳朵传来的疼痛,她满心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人手上拿的菜刀。

        那人把兔子放在案板上一只手按住,另一只手上拿着菜刀高高抬起。

        喻兔害怕的闭上眼睛,准备迎接新的兔生。

        “王二麻,过来一下!”远处传来的声音给她判了缓刑。

        “哦,来了。”按住喻兔的人大声应了一声,又拎着她把她扔回笼子,扣上门。

        喻兔沉浸在和死亡擦肩而过的惊吓中,一下下喘着盯着门口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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