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陌桥从病房出来的时候，冯君时在门外坐着，手里拿了瓶柠檬水，见段陌桥出来便递了过去。
“回去吗？”
对于贺奕的事情闭口不提。
如果说出来之前段陌桥对于孟阿姨和冯君时是否聊过还有些怀疑，那么现在便是已经证实了——冯君时不会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这样平静，尤其是在事关段陌桥的情况下。
尽管段陌桥一而再再而三地警告过，但是冯君时在面对和他有关的事情上的时候总是出乎意料地冲动。
“嗯。”
段陌桥将水接了过来，却看也没看冯君时。
坐车回去的路上，段陌桥像个孩子似的，安静地陷在车座里，手里捧着冯君时给他的柠檬水。
冯君时深吸了口气。
“段陌桥，”他叫了声，“孟阿姨告诉了我一些事情。”
身边的人静了静，“嗯。”
“不用可怜我。”段陌桥淡淡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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