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有些不好意思地朝他笑了笑,岑谙止微微朝她点头致意,他的脸上没有笑容,却让人看着很舒服,仿佛上面浮了一层轻柔的光。
老太太放松下来,胆子也大了起来,她说:“我还联系了一位姐姐,她的情况和我们类似,她愿意替我们作证,我把她的电话给你,如果你有需要联系她。”
“好,谢谢。”岑谙止接过了老太太递来的一张写着手机号的纸。
老太太和他儿子谈完正事,没在岑谙止办公室久待,怕影响他办公,临走时岑谙止将他们送出办公室,没头没尾地问了一句:“我住院时照顾我的那人的母亲,你和她还有联系吗?或者她还在那家医院吗?”
老太太一愣,说:“她还在医院呢,下周回去,怎么了?”
“没事儿,随便问问。”岑谙止说,他亲自为他们拉开了门,“慢走。”
上午的时间过得很快,到了下午岑谙止按照林辞给他发过来的地点和培训材料,提前坐在了会议室里。
单位里没有对他不眼熟的人,但和他熟的人寥寥无几,岑谙止除了对自己的官司感兴趣,对别的业务几乎漠不关心,众人看见岑律师端坐在会场一角,七嘴八舌地讨论了起来。
一边的喧哗和一边的安静形成鲜明的对比,林辞抱着笔记本走上来的时候,台下仍是一片乱糟糟闹哄哄的景象。
林辞拿着麦克风喂了两声,设备正常后第一个把岑谙止请上了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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