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真话吧,自己专门请假照顾岑谙止,别说那些不明真相的吃瓜群众了,他自己都要磕到飞起,随口一扯糊弄过去吧,他看了看坐在自己旁边的岑律师,那不是承认自己心虚欲盖弥彰吗?
他清清白白的普通同事情怎么在岑谙止这里说不过去了呢?
林辞脸上半噙着笑,心里飘着雪。
林律师快把自己沉默成了一具雕塑,横竖都是个破罐破摔,他实在挑不出哪种死法能让自己更体面一些。
“林律师最近在和我准备公益援助的案子。”岑谙止停止翻阅手里的文件,出乎意料地接过了话头。
林辞愣住了,不少人也愣了一下,老律师简单嗯了一声没再开口,岑谙止总有一种让别人无话和自己说的本事,开口即话题终结者。
林辞神色复杂地朝岑谙止望了过去。
这应该是解围吧,岑律师是这个意思吧?
可惜他热切的目光抛出去的时候,岑律师的目光重新集中在了文件上,正目不转睛地看着条条细文,仿佛刚刚只是漫不经意地插了一句。
岑谙止今天穿着往日黑灰风格的衬衫和大衣,比天天穿病号服看起来不知道帅气了几个度,午后的阳光穿过百叶窗的缝隙在人脸上画出层次分明的光影,像洒了一层质地轻盈的金属粉末,配上昂贵的大衣和原本就显棱角的五官,整张脸看上去格外有质感,林辞轻轻一瞥,立刻心猿意马起来。
格外有味道的侧脸,和小孩子只靠骨头、皮和胶原蛋白撑起来的脸不一样,一张像清凌凌的山泉,一张像浩淼淼的汪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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