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政殿——”陆桃桃伸手,“我们扯平了。”
贺瞳愣怔片刻,说:“你何时发现的?”
陆桃桃不答反叹:“贺姑娘何必呢?”
贺瞳没再说话,静站了会儿才极浅地笑了声,“保命罢了。”
贺瞳领着女使白露拐进了长道,宫墙朱红,宫道长长,陆桃桃回身握住矮小女使的手,笑道:“容娘,许久不见。”
***
入夜下了场雨,灯影摇晃,院里升起薄薄水雾,宫墙柳在烟雨中迷蒙。
容娘在窗边剪着灯烛,陆桃桃替她捏着肩膀听雨声沙沙。
“可好些了?”陆桃桃问。
容娘转着脖子,“好些了,上一回用这缩骨易容的功夫还是在戏班子里,在这皇城养了几年越发懈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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