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义平拿手比划,哭丧道:“七八个啊!上来就直勾勾地盯着你,嗲着嗓子问——”
“咳咳!”陈义平尖着嗓子翘起小指,有样学样说,“爷啊,您怎么不赶路呀?奴家害怕得紧!”
陈义平脸一垮,绘声绘色手脚并用,“就拿那些小手往你这腰上、胸上摸,还有……”
“裴思!”沈慕哗啦开了扇子对准陈义平,大喊道:“裴思,扔下去!”
“别别别啊!”陈义平嬉笑着去挡,“说着——”
“别说话!”沈慕倏然变了脸色,陈义平吓得捂嘴噤声。
方才裴思没有答声,连那车夫的抖牙声也听不见了,说话的功夫四周竟没了声响,只有落的乌鸦飞离枝头,簌簌两声响在天上。
陈义平慌了神,“人、人呢?”
沈慕不语,眉头紧皱。
外头传来了海东青破风而飞的声,鹰雄赳赳地叫了一嗓子。
陈义平舒了一口气,拍着胸口道:“你家阿青啊,吓死人!这鸟怎么天天夜里不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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