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雪欲来,跑马地的片刻宁静即将被掩埋。
黄昏渐近,终于自地平线处策来一个身影,庆禹向前迎了两步,在灰蒙的天色离辨不清来人究竟是谁。
直到马踏起的脏雪飞溅,马上人在几米外滚下,身甲已被刺穿,他浑身是血朝着营地爬来。
庆禹慌忙赶去,终于在血色中认出了人。
那是他的爹爹。
庆图费力地抬起胳膊,将血抹了儿子一脸,“快,快告诉侯爷,戴河有埋伏,世子,殿、殿下,皆被困住!”
***
戴河前有漠北唯一的绿洲,将士们喊它额敏,额敏本是冬日里边沙人的庇护,可沈慕与裴嵩进入其中便听见了沉闷如雷的马蹄声,那是箫军惯用的高种马才会发出的声响。
额敏已然成了死地。
沈慕和裴松交付后背,林中不断传来凌乱的马蹄声,却没有人能分辨清声音的来源。
“不对,”沈慕抹着脸上的血,“游击战,从前的箫军没有过这样的打法,这一批是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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