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怎么这么冷!冻死我了!”
庆禹骂咧咧搓着手进了营地,被人一把拿住了后颈。
“死小子,殿下和世子在商事,给我小点声。”庆图看了眼龇牙咧嘴的儿子放开了手,大笑两声说:“难得雪停,爹爹带你去跑马!”
庆禹被父亲捏着脖子带走,他不情愿地回头看向营地,昔日黄沙被白雪覆盖,漠北的界线已经与天地融为一体,怎么也挣不开。
他知道,更远一点的地方,有阿娘。
帐前,沈慕蹲在地上用树枝扒拉着雪窝子,“倘若此战可胜,漠北以后便是大离坚不可摧之盾,而我——。”
“你要如何?”裴嵩绕开他戳出的雪洞,“你当如何?”
沈慕站起身,“哗啦”把雪屑洒进了裴嵩的脖子,这小子又坏又痞,嚣张地大喊道:“我就要吃光嫂子做的阳春面!一根也不给你留!”
“浑小子!”
裴嵩被冰得一激灵,猛地夺过沈慕手里的树枝,“咻”地挥向沈慕,被这臭小子一斜身子躲了过去。
沈慕在前方疯跑,“你今日打我一分,明日我便与嫂子哭十分。久别重逢,你莫想再进春帐!长夜苦短,你便做那雪中望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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