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慕停住了动作,“怕了?”
陆桃桃不语只笑,手还压着方才被他握住的地方。
她在心下默默思量,绝不能被他的节奏把控,一旦一次失足,往后这场合作便会沦为单方面的驱使,那不是她要的结果。
沈慕却好似没在意,懒散地轻敲着桌面,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半阖着眼说:“请吧。”
陆桃桃捏着手腕,才抬起慢慢说话:“陈家女养在深闺人未识,于我来说,她性子不定我无法捉摸未雨绸缪,于王爷来说陈家一手牵动烟都财脉,一手牵动闻家,无论如何,陈家女都是最危险的存在,危险的原因很简单,未知。”
沈慕漫不经心地点头,还在等着她继续说下去,却见陆桃桃细白的手指突然放开,略带笑意地望向了他。
陆桃桃悠悠问道:“王爷,你有什么?”
屋里热,沈慕被她的眼神看得更热,笑眯眯地给递了杯酒,“我有什么?”
“我不会酒,我不喝,”陆桃桃说:“王爷你什么都没有,你只有一块漠北,还穷得叮当响,靠着人救济而活,要兵没有兵,要权没有权,要钱更是掘地三尺都挖不出什么。”
沈慕勾唇,“你这般嫌弃我,后悔跟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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