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殊忍了忍,还是从他怀里钻了出来,吸了口冷气清醒清醒。
过了好一会儿,莱纳德才道,“有什么要和我说的?”
虞殊抿了下唇,将吹到脸上的发丝勾到耳后,沉吟道,“我..表现很明显?”
莱纳德揉了下她脑袋,轻声说道,“玛瓦,你不喝酒的。”
可刚才吃烤串的时候,不仅喝了,还喝了很多。
如果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向来自制的妹妹是不会主动碰酒精这样会让人失控东西的。
所以他才不阻止,她想喝,他就陪着,她想说,他就听。
这个妹妹从小就太过乖巧,实在叫人不忍心逼她。
“来华国,不开心?”她不说,莱纳德就随意猜猜。
“...不,很开心。”虞殊幽幽道,“非常开心,能再见到那个人,我好高兴。”
“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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