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年初发烧的时候,队里的军医跟他说的话。季子柯想。
“季队长,你要不要玩一下?”
季子柯摇摇头,“不了,左肩暂时还是不能太受力。”他可要牢记梁医生的医嘱。
梁简之懊恼的收回枪,“对不起啊,我又忘记了。”
主要是季子柯表现的一点都不像是受了伤的样子,从一开始到现在,如果不是每天给他上药,她真的一点也看不出来季子柯的不适。
“你在我面前不用这么拘谨,我又不会把你怎么样,”季子柯在屋里摆的椅子上坐下。
梁简之愣了一下,坐到季子柯旁边的位置上,抿了口水,揉了揉鼻尖,“很傻吗?”
“为什么会这么觉得?”季子柯仔细打量梁简之的脸,额头沁了汗,不多只薄薄的一层,脸上粉扑扑的,细小的白色绒毛覆在上面,配上这样一幅有些战兢的表情,像是交付了全身心的信任才问出了这样一句话。
哪里是傻。
“我不觉得傻。”
如果梁简之在季子柯面前能有面对医闹时的十分之一的胆子,她就会发觉这样的对话发生在“普通关系”的两个人之间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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