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有话直说。”说完觉的语气太过生硬,重新说了一句,“有话可以直说。”
梁简之有点不好意思,心里虽然那么想但要说出来又觉得自己的想法太狭隘了,自己又是军人又是医生的,细想觉悟太落后了。
“怎么不说?”梁简之沉默的太久,季子柯都被她这种踌躇勾出了兴趣,不过还是说,“如果不方便就算了。”
“没有。”梁简之最后给绷带打了个结,坐在季子柯对面,犹犹豫豫的还是说,“就是我以为像你这样的人,就算是带伤,也会坚持完成任务的。”
梁简之觉得自己的问题很幼稚,后悔的挠乱了扎的规矩的发髻,“很不成熟吧?唉,你别回答了,我觉得自己好蠢啊。”真的是好蠢的问题啊,梁简之在心里懊恼的想。
“是这样的。”季子柯抓住梁简之的手,将她的头发从她的手下解救出来,但很快又放开,“但不只是我,所有的军人都是这样的,受伤从来不会成为我们在没有完成任务的情况下的阻碍和终结。”
“那什么是终结?”梁简之喃喃问道,一个答案在心里闪过,心脏咚咚的跳了两下,又摆摆手,“算了,这个问题算了。”
两个人心照不宣的跳过了这个问题。
季子柯接着之前的说,“你这个问题不蠢,你只是模糊了我的任务。”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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