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八点二十分,距离黄昏还有十个小时。
白岐玉烧了一壶热水,一口一口慢慢的喝了,然后躺上床,睡了过去。
他必须休息。
连续三天睁眼到天亮,已经快把白岐玉的身体搞垮了。
过多的恐惧与过少的睡眠让精神濒临崩溃,无法理智思考——不再是自己,不再保有理智,是他最害怕的事,也是十几日中接连不断发生的事情。
浑浑噩噩的做了几个恶心的、充盈着杀\戮与疯癫、嘶吼与狂欢的分尸的怪梦,闹钟响了。
墙上,老式挂钟走向了17点30分,白岐玉竟然一口气睡了九个小时。
他换好运动装、登山鞋,把陶瓷刀握在手里,又拎起了装修时残留的钉锤。
太阳已西斜,醉酒般的火红遍布天际,即使室内灯火通明,世间万物也无法避免的染上了暮气。
他下床,从猫眼往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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