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岐玉不会发痴的认为张一贺对他产生了“爱意”。
可他又迷惑不已:他没有生\殖系统,对于尚未摆脱初始欲\望的怪物,无法繁殖的交\配理应是没有意义的。
总之,再睡已然不可能了。
一想到梦中包裹自己的漆黑蠕动的肢干,张一贺英俊皮囊下真实的面貌,他就止不住的反胃、恐惧。
晚上几乎没吃东西,加上反胃,胃里一阵阵泛酸,烧的食管疼,像吞了硫酸般痛苦。
家里没有药,他也不想步入阴影中冒险。
他就这么坐在飘窗上,开着房里所有的灯,在明亮、冰冷的灯光里,等到了天际鱼肚白的黎明。
6点20分,小区外卖豆腐的小车来了。
矮胖大叔敲着梆子,中气十足喊“卖豆腐嘞——”
家家户户起了床,开了门,人声嘈杂起来,鬼怪的时刻谢幕,活物的时刻到来,新的一天苏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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