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岐玉不确定的问:“你还没和警察说啊?”
“没,”方诚苦笑,“不是没到报案金额么,要不怎么去找你。”
这人也太顽固不化了……
白岐玉觉得和他说话特别费劲:“麻烦您自己报案去,再见。”
说完,他抬脚就走,却听方诚提高了嗓门儿:“不可能!你家绝对丢东西了,绝对!”
他猛地回头,对上方诚直勾勾的眼神。
这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极度的自信赤\裸到让人不适的眼神。被这样的眼神盯着,白岐玉觉得自己好像被看穿了,被剥去衣服,钉在地板上。
矛盾感一丝一缕的冒出,像被人关进冷气库,任由细腻的死气将自己包裹。
而这股矛盾感,在看到门后阴影里,缓缓冒出的人头后达到了最大。
“你和谁聊天呢?”嘶哑的女声幽幽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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