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起乱舞着,在黑暗中颤动着,发出毫无意义又刺耳无比的尖笑——
“嗬——嗬——嗬嗬……!!哈——”
一切超乎常识、超乎认知的笑声攻击着白岐玉。
他一开始还在疑惑自己为什么能分辨“怪叫”是在笑,下一秒,他不受控制的尝试去理解。
头便欲裂的疼,是信息量过大的超载的宕机。
他的虎口也开始疼,火烧火燎的疼,疼痛在蔓延,后背,脊椎,甚至腿,骨骼,尾椎……
视野像成千上百只电视机一齐花屏、电流混乱,乱码,无法辨析……
在这片无序的混沌与剧痛中,白岐玉听到唯一一句清晰的语言。
他说——
“我是来找你履行承诺的。我们即将交/配。”
然后,白岐玉就晕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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